对于方宁女士摄影以及相关问题的看法

对于方宁女士摄影以及相关问题的看法

不认识方宁女士,而且还闹过笑话。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方宁在我的博客后面跟帖留言,希望我去访问一下他(她)的博客。我因为认识一个在文艺研究杂志工作的朋友叫方宁,所以在没去访问之前就顺手写下”你也来博联社开博了,欢迎、高兴“之类的话。等回复完,我再点开方宁的博客,立刻傻了。先看博主照片,怎么大老爷们的方宁变成了无上装的女性?再往里看了看文字,发现许多事关于”性“的内容,于是就不看了。但心中充满了疑惑。第二天,给在艺术研究院的朋友打电话问;”方宁还有另外一面?”朋友也愕然,因为方宁是一个十分腼腆的学者啊?于是两人只能说,人都是非常复杂的。这个笑话和误会于我来说长达半年吧。后来,我的博客后台又现方宁的留言,希望交流。我再次去看,才发现此方宁非彼方宁,此方宁是女士。看了两篇博文,还是关于性和身体的摄影,而且看到有很强烈的争论,于是告别不再看,因为这些话题从艺术哲学研究上实际上过于老旧了。对于争论,大部分都属于大众话语范畴,而且很“政治性”,是我避之不及的,所以更是远远离开。前天又看到方宁女士新的留言,希望让我看看博联访谈。于是去了,也顺手看了她的一些自拍摄影,为了回答方宁女士,在访谈后面跟帖如下:利用摄影来突破身体的禁忌,在摄影术刚出现时就成为一种高潮。但它并不是在艺术,而是商业。所以这是一个复杂的文化现象,一方面它是一种生意,与钱有关,当然交易的背后是男性的欲望;另一方面,它又却是突破了中世纪以来才出现的对女性身体的高度禁忌(说的是摄影出现的欧洲,不说其他文化地区),是人走向自由的一个可贵的阶段。但是,身体的奥秘不是人天生俱来的,是经济发展到一定阶段出现对偶婚带来的,女性的身体是权力的映照物了。所以,身体的自由一直是受经济社会的性质制约的,也是一个历史的范畴。不同阶级不同人对身体的看法是完全不同的。而且身体的自由也必须和相应的社会状态相适应,并且为社会的“稳定”无奈做出牺牲。只是人是高级的社会性动物。所以动物性和社会性两个属性就一直是人纠结的两个方面,并以此产生斗争甚至战争。谁胜谁负,则要看斗争和战争时具体的语境需要了。出现争执时,最好考虑一下历史的条件。作为身体的摄影,自己对自己,自己对社会,完全是根据不同条件产生的不同效果的“作品”,没有一个一致的、僵死的标准。将身体呈现给伴侣和朋友看,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因为象征着自由和自信,但是给不谙世事的少年看,却又非常不宜,因为对象的理解程度和视后的效果完全不同。但是如果孩子从小看到大,也可能会感觉完全正常,只是在一个一直禁忌的场域,忽然“自由”会让人不适。对于原来从禁忌制度中走出来的人们来说,不适是必然的,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和必须尊重的。反之,今日之社会,发展太不平衡,前朝今朝,新老混杂,老的对于新的也必须给予尊重,因为那完全可能是未来。如果我们能够最终消灭对偶婚,身体自然不会有禁忌。但是对偶婚能够消灭吗?它只是经济的产物吗?我看未必,从动物的繁衍规律看来,择优的动机恐怕永存,不平衡是永远存在的,那么对偶婚可能是动物的天性,规定他到什么程度,恐怕还要看这个种群的社会组织方式。因此,身体的展示和排斥恐怕会是一个很长时间的战争,甚至是永远的战争。不要说到了西方可以自由的裸体和性爱,那是商业。走在马路上你随便找个人要求做爱,你试一试?在商业的场合则会非常正常,钱就是理由。场合不同。方宁的摄影很纯真,有股自由之气。但也直白,不考虑语境。以上是回答。再补充几句:身体摄影在西方工业革命开始时,先被商业所利用。比如法国曾经是最早最大的色情照片生产国。之后进入20世纪,身体摄影是现代主义艺术中一个非常主题性的样式,但是这时的身体只是现代主义艺术家们探讨艺术形式的媒体材料,而渐渐隐去身体作为生命所应该呈现出来的欲望。后现代以来,身体的生理生命精神意义被高扬,性成为身体的真正代词,也就是说,艺术家感兴趣的是性而不是身体。但是身体和性在各个不同的文化场域还是会有不同,但是在好色的男性商业市场上则一切都会被看成性,因为这是男人们永恒的生理需要。商人们和拿了钱的艺术评论家以及不懂装懂的艺术爱好者们很爱把性的表现说得天花乱坠,一些精明的艺术家在经营自己之时也很会利用社会的这一需求,荒木经惟就有这个嫌疑。热捧荒木经惟的从来不是日本人,而是美国、台湾的出版业,因为荒木于他们来说是白花花的银子。荒木这个人聪明之极,知道把一件事情做到极限就是艺术,所以他总是做出惊人之态,奔着社会的禁忌开玩笑,他也会“返回”纯真,拿自己的妻子来讲一个哀婉真诚的故事。要想了解荒木经惟,需要把他的全部书好好研究,对他自己的自传体文章要逐字逐句的读,就能发现其中好多端倪。现在荒木成了小资们的一个炫目的话题,其实大家要小心,什么东西已成为到处都说的时髦话题时,问题也就来了,还是保持自己的独立判断的警惕吧。身体摄影不简单,不简单的是身体是一个最廉价的可以换成钱的材料。好的身体摄影也非常少,像纽顿那样把身体拍成赞歌的实在太少了。

《她们来了》 赫尔穆特·牛顿Helmut New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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